這是他看的第九遍!可是每一次看,他都依然無法擺脫震驚!雪絲蟲卡修團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,這是之前他遠遠沒有想到的。

他們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,毫無疑問!主動把如此一個強有力的盟友拋棄,這其中的損失,實在有些大,雪絲蟲卡修團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,也正是因為如此,才導致他們的決策時作出了錯誤的選擇。

錄象里那漫天的火海、熾目的流光,還有那密集怪異的低沉嘯音,每次看到聽到,他都不禁心悸神搖,如果,如果他們也能有擁有這樣卡片、擁有這些狙擊卡修…

大哥什么時候能出來???他焦急地看著大門緊閉的訓練室。

莫布里為了能夠專門訓練,完全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系,這一套訓練室,全都封閉起來,除了從里面打開,或者使用暴力硬生生轟開,否則的話,他們無法與莫布里取得任何聯系。除了背了一整箱的能量卡和自己的戰斗卡,還有準備他和青青兩人的食物和水外,莫布里沒有帶其他任何東西進去。

極短的時間內,這段錄象在各大勢力之間廣泛流傳,甚至引起了軍方的注意。面對那鋪天蓋的而又性質詭異的火焰,每一位觀看者在觀看錄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,假如是自己,面對這恐怖的火海,有什么辦法?

同軸自旋沖擊可不是每位卡修都會的技巧。

而各個集團之中,那些精通軍事、精通指揮的首腦們,立即意識到這種卡片在大規模的戰斗中能夠發揮極其驚人的威力。大規模的戰斗,和普通卡修之間的戰斗有著天壤之別,世道崩壞,各地割據,大規模的會戰只會越來越多,而此時除非像唐含沛或西澤這樣的絕世強者,個人的力量在大規模的戰斗中簡直可以忽略不計。

四十八位狙擊卡修究竟是不是雪絲蟲卡修團所擁有的全部狙擊卡修?雪絲蟲卡修團擁有多少狙擊卡修?這些卡修又是從哪里來的?

一個驚人的猜測,隱隱約約在一些人心中升起——難道這雪絲蟲卡修團掌握大規模培養狙擊卡修的方法?

沒有人關心達蔚卡修團全滅,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這兩個猜測上。

事情立即變得復雜起來。

浩浩蕩蕩的一隊卡修在天空中高速飛行,這支人數在三千人的卡修隊伍便是血色卡修團赫赫有名的血錘部!

每位卡修都頂著能量罩,放眼望去,三千個顏色各異的能量罩從天空中呼嘯飛過,極為引人注目。

“真是的!人家最討厭這么大冷天趕路了,對皮膚很不好的呢!”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紫紅色的能量罩中傳出,說話的是血錘部的副部長時鳳菲。一身紫紅色的戰斗服,飽滿的胸部和收緊束腰的襯托下,令人直流口水,紫紅色的嘴唇嬌艷欲滴,深藍色煙熏眼尾,媚意十足。

“別廢話!”鄔閻有些不耐煩道。他身形高大,能量罩也比其他卡修要大上幾分,異常醒目,臉上的井字形疤痕觸目驚心,也讓他看上去殺氣騰騰。

“人家說的是真的嘛!小閻閻,人家的皮膚比你那張石頭臉可要嬌嫩多了!”時鳳菲一臉委屈,紫紅色的指甲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。

“別廢話!”鄔閻額頭的青筋跳了跳,口中擠出這三個字。

一旁的齊利和汪永倆人敬畏地看著兩人,極為小心地和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
“皮膚老了,可是嫁不出去呢!”時鳳菲一臉哀怨,深藍色煙熏眼泫然欲泣:“小閻閻,你要賠償人家!”

“別廢話!”鄔閻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,井字形的疤痕隱隱透著狂暴,他周圍的空氣躁動不安。

齊利和汪永兩人對視一眼,刷的從兩人身旁消失。刷刷刷,其他卡修顯然也極有經驗,立即消失。眨眼間,鄔閻和時鳳菲周圍兩百米內,不見一個人影。

“老子叫你別廢話!”鄔閻終于暴走了,頭發根根直立,臉上的井字疤痕像怪物的解手,舒展開來,殺氣縱橫!

轟轟轟!

一連串的爆炸聲在半空中驟然亮起,爆炸的沖擊波甚至把一些隊員吹的搖搖晃晃。

“噢噢噢!小閻閻好厲害!人家好崇拜呢!晚上人家去找你哦…”

爆炸聲中,時鳳菲充滿媚惑的聲音傳出來,周圍的眾人卻是齊齊地打了寒顫,如避蛇蝎般再次向后退。

遠遠看著打的不亦樂乎的倆人,汪永一臉敬畏道:“副部長真是可怕!”作為部里的三號人物,他的資歷甚至比部長和副部長都要老,有如他滿臉的皺紋。

齊利贊同的吹了個口哨:“連部長都沒辦法,實在想不到,這世界還有誰能降服她?!?

“只是,這樣下去,我們的前進速度會慢很多??!”汪永有些擔憂道:“團長可是要求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把雪絲蟲卡修團拿下?!睔q月在他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,皺起眉頭,臉上的皺紋更加明顯。

齊利雙手插在褲袋中,一臉懶散:“你有辦法讓他們停下來?”他額頭綁著一塊銀色血色卡修團團標,沒有穿血色卡修團統一戰斗服,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街頭常見的牛仔放在這群卡修之間,扎眼得很。

汪永臉上的苦笑更重,他臉色旋即有些凝重:“我研究了一下雪絲蟲卡修團消滅達蔚卡修團的那段錄象,這次的對手果然厲害!”

齊利注意力放在打得正歡的兩位部長身上,滿不在乎道:“那是自然,不厲害也就不需要咱們出手了!”

“局勢對我們并不是太好,剛剛得到消息,本來已經服從我們意志的許多小卡修團,忽然取消了和我們的協議,轉而頻繁與雪絲蟲卡修團接觸?!蓖粲滥樕习櫦y更加深重。

齊利收回目光,滿不在乎的臉上終于露出訝色:“這幫家伙不想活了么?”

“你又不是沒看錄象,沒幾個集團在后面鬧點小動作,那才不正常吧?!蓖粲滥樕系膿鷳n之色不減。

“哦,那就在他們動手之前,把雪絲蟲卡修團拿下就是了?!饼R利揚了揚臉,又恢復一臉滿不在乎,說完,看了一眼還在火拼的兩位團長,齊利伸了個懶腰:“我們先走吧,反正以部長和副部長的速度,追上我們還是很輕松的?!?

“說的是?!蓖粲蕾澩?,說完命令下去:“所有人,繼續前進!”

霜月寒洲,柏月有些驚奇:“雪絲蟲卡修團拒絕了?”

“是的。他們不光拒絕了我們,所有的勢力他們都無一例外拒絕,包括軍方?!眻蟾娴目ㄐ抟彩且荒槻唤?。

“他們想做什么?”柏月目光閃過疑惑之色,雪絲蟲卡修團擁有的技術,對于任何一個勢力來說,都是極渴望得到的,霜月寒洲也不例外。所以柏月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時間內,便做出決定,要求想方設法與雪絲蟲卡修團取得聯系。

在她看來,雪絲蟲卡修團無疑到了山窮水盡的的步,即使他們掌握著利器,但是絕對無法與血色卡修團相抗衡。在她的預計中,只要霜月寒洲稍稍流露招攬之意,這雪絲蟲卡修團應該馬上就點頭答應才對,她之前最擔心的,莫過于軍方,如果軍方和他們爭,勝負就難說了。

雪絲蟲卡修團的舉動卻出人意料,他們竟然拒絕了所有人的條件,包括霜月寒洲和軍方,難道他們真的有信心能夠打敗血色卡修團嗎?他們不明白,就算他們打敗了血色卡修團,也絕難逃掉被其他人圍攻瓜分的命運?

與其如此,投靠霜月寒洲或者軍方,應該對他們具備相當大的吸引力才對,可是雪絲蟲卡修團為什么會拒絕呢?難道他們的首腦真的愚蠢到了看不清局勢的地步?

同樣的對話還出現在許多勢力的首腦辦公室里,沒有人能看得透,這雪絲蟲卡修團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盤。有人猜是雪絲蟲卡修團嫌條件不夠好,可是,人家根本沒有提條件這茬事。

看不懂,真的看不懂!

無數人在搖頭,但是他們的目光,卻無一例外的,全都緊緊盯著個偏遠地區發生的一切,他們很好奇,雪絲蟲卡修團接下來會怎么樣?

斯喀爾地區太過于偏遠,他們在當地的力量并不大,在這種局面下,無法和血色卡修團去爭奪。

就當人們的目光都投向斯喀爾地區時,另外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出。

殺神西澤的學生出現了!

這個消息一出來,便成為最熱門的話題。殺神西澤這個名號,足以勾起許多卡修的心中夢魘般的記憶,而他的學生,亦大有他當年的風范,十招擊殺擁有[藍冰浮翼]的法亞高級卡修,令世人震驚!而在這起事件中,六星卡片[永遠之夜]的神秘消失,更使整個事件撲朔迷離。加上之前喬元伙同神秘超級無卡流高手,襲擊法亞駐地,這一系列事件,立即讓東瑞市一下走進人們的視線之中。

喬元、神秘無卡流高手、殺神西澤的傳人、無數光環籠罩下的談雨玟、星院頂級高手梅吉、六星卡片[永遠之夜]。

這任何一個名字,都足以挑起任何一個人的好奇心!

第七集 東瑞市 第四百七十六節 夜中混戰(一)

陳暮泡在營養液里,巴格內爾他們和達蔚卡修團交手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。

雖然他對巴格內爾極具信心,但是心中還是難免會有些擔憂。尤其是,現在團里缺乏高手,他和維阿還有肖波都不在,一旦遇到對方高手刺殺,巴格內爾他們就危險了。這是他最擔心的一點,卡修的數量并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。

但他現在不可能飛到他們身邊,只能眼睜睜地替他們著急,這種感覺,很糟糕!

替巴格內爾他們的擔心,讓陳暮甚至沒有多少興致去看那張六星卡片[永遠之夜]。

東瑞市局勢微妙得很。

太叔庸來了一趟,還沒進訓練室,就被打發走了。這座大樓的戒備迅速變得極為森嚴,太叔庸回到心上花園之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增派了大量的卡修來保護陳暮。他現在沒有任何退路,尤其是知道陳暮是西澤學生之后,他也不敢有其他想法。而陳暮的另一個身份喬元,他也識趣地緘默其口。

殺神西澤,是…藐視一切規則、視人命如草芥的代名詞!

本來太叔庸還想把康納利調來,但是遭到了陳暮的拒絕。

太叔城便干脆讓所有的員工都放假,至于什么時候重新開工,那就要看情形了。大樓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,夜色中,愈發令人感覺冰冷陰森。

數十道人影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掠過,以驚人的速度向大樓逼近。

“真是個迷人的夜晚??!”肖波一臉陶醉地輕吟,銀色長發無風自動,而他背后懸浮的序波輪光芒流轉,在黑暗中惹眼得很。

桑寒水一臉鄙視:“騷包!”那雙三角眼,在黑暗中閃動著陰冷的光芒,就像守候著獵物的毒蛇。

拉斐爾打起精神,他今晚負責守夜。白總管竟然是西澤的學生,這個消息傳到他們耳中時,震得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。對于白總管的身份來歷,他們也有過許多猜測,但事實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離譜,還要令人覺得不可思議。

但是,在經歷最初的震撼之后,他們無不是狂喜。能夠在這樣一位強大人物的手下,這是一種榮幸!至于白總管十招擊殺強敵,在他們眼中,反而屬于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
拉斐爾愈發慶幸這些天自己沒有偷懶。之前,他的實力在太叔城手下的卡修之中并不是最強的,但他卻是唯一一位完成全部訓練科目的卡修。白總管發布的訓練科目厚厚一迭,并不要求他們全部完成,除了三分之一屬于必修科目,其他的都是選修科目。必修科目的難度之高,訓練量之大,已經讓絕大多數卡修叫苦連天。

沒有人知道他已經完成所有的訓練科目,在這些卡修們眼中,這是絕不可能的。拉斐爾也沒有對誰說起過,和其他卡修不同,他敏銳地發現這些訓練科目的安排極為合理,研究后得出結論,如果自己能夠完成這些訓練科目,實力絕對會上幾個臺階。

對力量的渴望,讓他拼盡全力,堪堪完成所有的訓練科目。

等他完成所有的訓練科目,結果證明他的推淵是正確的!他的實力突飛猛進,遠遠超過其他卡修。

和其他人不同,他雖然也在暗下猜測白總管的來歷,但更多的是從這套科學的訓練科目出發。能夠擬定這么一套訓練科目的人,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,他一直懷疑白總管是軍方的人。

實力的提升并沒有讓他忘乎所以,相反,他平時的訓練和工作愈發一絲不茍。

比如守夜,其他卡修雖然強打精神,不敢偷懶,但是其實已經昏昏欲睡。但是他卻警醒有如夜貓,感知仔細而小心地掃過他能感受到的第一寸空間。

忽然,他感覺到側地空氣有一絲不同尋常的流動。不對!這里根本沒有一絲風!他渾身汗毛陡然豎起來,驀地大喝:“敵襲!”幾乎與此同時,強烈的危險感升起,他不敢遲疑,猛地朝前一滾。

嗤嗤!

他身邊兩位卡修脖子上浮起兩根血線,倆人神色驚恐地捂著脖子,嘴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!血沫像噴泉般從他們的指縫間拼命向往噴涌,隨即兩人轟然倒地!

“咦!”空無一物的走廊里響起一聲微帶驚訝的輕吁,似乎對拉斐爾能夠躲過偷襲感到驚奇。

一瞬間,拉斐爾就判斷出對方的實力遠遠高出自己!自己連對方的攻擊都無法發現,可見兩人的差距之大。強烈的緊張讓他的心跳而很,快得幾乎要跳出來般,額頭的汗水自顧自地流淌而下。

度儀的能量狂涌而出,空氣中的能量波動變得十分驚人,他沒有一絲保留,這亦是他完成所有訓練科目后的第一次全力出手!

“就這水平么?”黑暗中,那個飄忽的聲音帶著不屑。

拉斐爾把手舉過頭頂,他的每個動作、空氣中的能量波動,無不顯示著,接下來將是他全力一擊!

然而,他忽然閉上眼睛,幾乎與此同時,一團刺亮奪目的光芒在他手上亮起!像太陽突然升起,這團刺目光芒把整個走廊照得雪亮。

一聲悶哼傳入耳中,拉斐爾心中一喜,自己的戰術奏效了!他知道自己與對方實力上的差距,正常的情況下,自己沒有半分勝率。而他也根本沒有正面與對方交戰的意思,他只需要拖住對方一下。打手和那個新來的戴著雛菊面具的男人就在樓上,自已只需要拖延一下,他們便能趕來。

所以他動用了所有的感知和能量,給對方造成一種他要舍命一擊的假象。然后用這些能量,制作了一個只能發出光芒,而沒有任何殺傷性的能量光團。毫無疑問,他動用了所有感知和能量,造就的能量光芒,亮度是相當驚人的。即使他閉上眼睛,都能感覺到那片雪亮。

對于一個習慣黑暗的人來說,這樣亮的光芒,傷害是十分大的。

剛才那聲悶哼,也足以證明,對方也受到傷害。

一股虛弱感傳來,拉斐爾苦笑,自已現在可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。

“小子,做得不錯!”熟悉的聲音傳來,拉斐爾驚喜地抬頭,一張猙獰的戰將面具映入他的視野之中,他的心里立即安定下來。如果說,白總管的強大令人莫刻高深的話,那么打手的強大,他們可是有親自體會。

桑寒水站在拉斐爾身前,陰惻惻道:“出來吧,裝神弄鬼的家伙!”

“哦,你就是打手?”一個陰冷的聲音飄忽不定。他對桑寒水的身份似乎頗為熟悉。

桑寒水瞇起雙眼,右手倏地平伸,尖嘯聲陡然響起,一團光芒脫手而出,轟擊在墻上!

轟!

整堵墻壁頓時被粉碎,無數碎石轟然炸開!

拉斐爾一臉驚駭地看著打手!他沒想到打手竟然這么瘋狂,竟然直接就在大樓里開打!待煙塵散去,不光是那堵墻,墻后面的房間被直接轟出一個直徑約六七米的空洞,他能夠看得樓下房間里的一片狼藉!

桑寒水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之色,二話不說,揚手又是一連串的爆彈!

轟轟轟,密集的爆炸聲音幾乎同時響起,整個樓層陡然粉碎,煙塵彌漫,碎石飛濺!一個隱約的身形在灰塵中隱約可見,桑寒水三角眼寒光一閃而逝,手上的爆彈,拖著尖尖的嘯音,朝對方轟去!

彈如流星,轟然如雨!

在桑寒水戰斗的地方向上十層,肖波正在與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人對峙。一張木然無表情的面具,對方的身形看上去有十分瘦弱,就像饑荒的難民,可以看到裸露在外面的皮膚萎縮干枯形成的褶皺。

“這家伙,真是暴力!”感受著地面傳來的震顫,肖波嘟囔道。他的目光卻半分沒有離開這個枯瘦的男子,對方給他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。

“今晚無月,沒想到閣下還有興致出來走動,雅人??!”肖波的聲音綿軟而帶著幾分磁性。

對方默然,恍若未聽見,倏地從原地消失,出現在肖波身后,手上倏地出現一把能量光矛!

槍身倒轉,閃電般朝肖波后背刺去!

“現在的人啊,怎么就這么沒有耐心呢?”一聲輕嘆忽然在那枯瘦男子耳中響起,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,不知什么時候,肖波已經出現在他身側!

一個巴掌大小,和他身后序波輪完全一模一樣的能量體出現在他面前。只是序波輪是豎起懸浮在半空中,但是這個小序波輪,卻是橫向有如光斬一般。

枯瘦男子的反應亦是極快,那根筆直的光矛矛尖忽然一彎,就像蛇身一般柔軟自如,而矛身猛地伸長!

叮!

矛尖準確地擊中小序波輪,空中爆起幾點碎芒!

兩人身形皆是一震,不約而同向后疾退,重新拉開距離。

枯瘦男子一臉如同古井不波的眸子終于罕見地出現一絲波動,他緊緊地盯著飄浮在肖波面前的小序波輪。而肖波也終于看清對方手上那把光矛,通紅的矛身,就像燒紅的鐵水。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矛身在他手上似乎不安份地扭動著,給人一種錯覺,他抓住在手上的,不是一把光矛,而是像蛇類一般的活物。

實在詭異至極!

面具下,肖波俊逸帥氣的臉上,驟然浮起一抹配紅,那雙桃花眼仿佛要滴出水來一般,他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動著——自己突破后的第一戰,就能遇到這么強大的對手,有什么比這更令人興奮?

第七集 東瑞市 第四百七十七節 夜中混戰(二)

大樓一片混亂,到處是卡修戰成一團,參加今晚偷襲的卡修數目不少,當年死在西澤手上的卡修沒有一萬也有八千,和他有仇的人,實在數不勝數,假如白總管完好無損,也不會有多少敢這般張明目張膽,但是白總管重傷,在許多人眼中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!

報仇的、混水摸魚的、另有所圖的…

大樓里的卡修不斷受到不明攻擊,不過好在,太叔庸這次派來的,是太叔家最精銳的力量,雖然情勢不大好,但還是堪堪抵擋??!

混亂的戰場,誰也沒有注意到,一個身形高大的大漢,借著混亂,悄然進入大樓!

卷曲的頭發,陰狠的目光,赫然是抵達東瑞市不久的司冬寇,對其他人來說,西澤更多的只是傳說,但是對于出自聯邦綜合學府的任何一人來說,西澤所代表的含義,遠遠不止于此。

在得知白總管就是西澤的學生后,他第一時間向唐含沛報告,這也是他們進入天冬里區后,第一次直接向唐含沛大人報告。

這些天,他一直在琢磨報告這個消息時唐含沛大人說的話。

“哦,西澤的學生?”光幕上,唐含沛瞇起眼睛,申請變得慎重:“西澤收了學生?消息從哪傳來的?”

“就是在剛才,東瑞市警備司司長榮銘女兒的生日宴會上,法亞的卡修突然出現,用六星卡片[永遠之夜],懸賞前段時間失蹤的那位夫人。而就在當時,她懷疑戴面具的白總管可能就是喬元,要求喬元脫下面具,后來,是談雨玟小姐,說出白總管的身份,稱其是西澤的學生!”

光幕上,唐含沛猛地坐直:“是談雨玟說的?”

有些不明白唐含沛大人為什么會如此失態,他還是恭點頭:“是的,談雨玟小姐親口說的?!?

唐含沛神色凝重,似乎在在思索什么,過了一會他抬起頭,問:“然后呢?”

“法亞卡修有所退縮,這時白總管提出十招之約,在十招里,白總管擊殺這位法亞卡修,另外,法亞這位女卡修使用的是是[藍冰浮翼],而白總管使用的,應該是一種普通四星卡片,不過白總管也受傷不淺?!?

唐含沛點點頭:“西澤的零式狀態下,任何卡片都可運用自如,這倒不出奇?!?

“零式狀態?”司冬寇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,下意識地問:“大人,西澤擅長的,不是《物煉法則》么?”

“[零式狀態]便脫胎于物煉法則,西澤的確是才華絕倫,不僅能夠找到《物煉法則》的鍛煉方法,還能夠創造出[零式狀態]這樣神奇的戰斗技巧,就是放在聯邦的歷史之中,亦是頂尖的人物!”唐含沛毫不掩飾自己的贊嘆之色。

“可西澤…”司冬寇張口欲言。

唐含沛揮了揮手,打斷他:“他雖是我們的敵人,但值得我們尊敬?!?

“是!”

“你現在把手上的事情放一下,全力對付這件事!讓伊柔和房寒馬上去援助你。另外,天冬里區的所有力量你都可以調用?!碧坪娉谅暤?。

“是!”司冬寇凜然應命。

“西澤是我們聯邦綜合學府的死敵,這不用我多說,除此之外,你們要注意一下,這白總管身上可能有件東西?!碧坪嬲f得極為緩慢。

司冬寇聽得精神大振,東西?難道是《物煉法則》的鍛煉方法?或者是那個什么狀態?

唐含沛看了一眼司冬寇,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,搖頭道:“我說的不是《物煉法則》,我聯邦綜合學府傳承無數,《物煉法則》固然神奇無比,但是能與之比肩的傳承亦有好幾種,我說的是一個筆記本?!?

“筆記本?”司冬寇一愣。

“或者也有可能是卡片,上面記載著各種各樣的卡械,談雨玟手上有一份,西澤手上很有可能也有一份,西澤生性暴戾,有傳人也絕不會多,這白總管應該是西澤的唯一傳人,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份東西極有可能在白總管手上,你們要想辦法得到這份東西!”唐含沛如星河般深邃的眸子里寒光閃動。

司冬寇遲疑了一下,問:“既然談雨玟手上有一份,我們…”

唐含沛搖頭:“你們不要去碰談雨玟,她背后的力量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,并不是只有一個梅吉。而且,法亞當年從她手上偷取了一冊,她手上的已經不全?!?

“法亞從她手上的偷取…”司冬寇瞪大眼睛,有些不能置信。

唐含沛目光深遠:“不錯,戰斗梭車,就是他們從那一冊筆記上學到的?!?

司冬寇記得當時自己如被雷擊,呆立原地。

司冬寇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不過,他沒有細問,唐含沛大人是如何知道這些,這些都不是他能問的,他對唐含沛大人的話深不疑,不光是他,現在的聯邦綜合學府,沒有人會質疑唐含沛的任何決定。

本來他還打算靜待伊柔和房寒的到來,三人之中房寒最擅長籌劃,可是沒想到今晚會生出這般變故,思忖一番,他決定混水摸魚。

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,自然不能放過,他對自己的身手頗具自信,這座大樓之內,他唯一忌憚的,便只有白總管,不過現在白總管身受重傷,而且有這么多人攻擊,實在是天賜良機。

事發突然,他來不及去買夜行的裝備,便索性直接潛入。

大樓里不時傳來巨大的爆炸聲,整座大樓都在顫抖,讓人時刻擔心它會轟然倒塌,如此猛烈的攻擊讓司冬寇心中頓時有些焦急起來,如果被人捷足先登,事情就麻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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